那些爷爷教会我的事,两小无猜

时间:2019-11-23 03:02来源:学者风采
摘要 :很小时候爷爷告诉我他是抗美援朝的老兵。他性格坚韧、和善。他晚年留着一圈花白的络腮胡,很像张纪中。小的时候我很调皮,上窜下跳、入河捉鱼。父亲没少教训我。不过,

摘要: 很小时候爷爷告诉我他是抗美援朝的老兵。他性格坚韧、和善。他晚年留着一圈花白的络腮胡,很像张纪中。小的时候我很调皮,上窜下跳、入河捉鱼。父亲没少教训我。不过,这些技能都是爷爷教会我的事情。父亲曾几次劝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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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小时候爷爷告诉我他是抗美援朝的老兵。

小女孩坐在田埂上看夕阳下的小河流淌。阿灿眼睛盯着田埂上女娃嘿嘿地笑着。

他性格坚韧、和善。他晚年留着一圈花白的络腮胡,很像张纪中。小的时候我很调皮,上窜下跳、入河捉鱼。父亲没少教训我。不过,这些技能都是爷爷教会我的事情。父亲曾几次劝说爷爷,不要给孩子教这些无用的东西,要让他好好学习,将来能去城里上大学。即便不去上大学,在家种地也好。爷爷总是一笑而过,继续带我上树下河。

为了表达自己的善意。阿灿率先打了招呼:“你是赵斌爷家的孙女么。”

那时我还小,天一热爷爷便带我下河洗澡,并教我如何游泳。在河里的感觉十分爽快。太阳烈焰当空,河水却冰凉爽骨。爷爷告诉我捉鱼的方法:不要看见鱼在哪里就摸哪里,要靠下去摸。他还告诉我,为人处事也是这样,不要光看表面,深刻的道理都在表面底下。我捉到了许多鱼,在河岸边烤了吃。家里有一根很长的竹篙,平日横放用来晾衣服。爷爷却用它往树上挂竹篮子,里面总是装着许多糖果,然后让我爬上去龋

“嗯,是的。你是?”

我的学习成绩不怎么好,因此没有上完高中就回家种地了。父亲对此很是担忧。他本希望我可以出门光宗耀祖,不料还是窝在穷土地上种地维生。二十五岁那年,我选择离开农田到城里打工。临走前我想起爷爷去世那日早上,他对我说过的话。

“我们跟你家是邻居,你爷经常来我家串门,找我爷爷下棋。”

“孩儿,人呐,活一辈子要充实,因为那时间短埃要有责任心,有爱心,懂得去宽容别人。多为社会和国家服务。”

“哦哦,刚才我爷让我吃的无花果就是你妈送过来的。”

爷爷在他八十七岁生日那天去世。

“嗯,还是我上树摘的呢。嘿~”

我铭记着这些话到了城里,很快便遇到了一位老乡,一起去了建筑工地做搬砖工。在这里我过得还不错,干活儿总是很卖力,工友开我玩笑,说我就像是一头老牛。没错,一头像是爷爷那样的老牛。

“来,坐着聊么。”

秋天的一个下午,我和一位工友从工地离开,到外边闲逛。我们来到护城河附近时,工友发现前方不远处,有一堆人围在河边。我们便走了过去。人很多,活生生筑成了一道围墙。我和工友下到围栏边时,听到了几声扑腾水的声音,但很快便没有了。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。我想起有一年和爷爷在河里游泳,救起二瞎子的那次经历。当时我刚下水不久,正在河里翻涌。爷爷说我游泳的水平进展很快,大有他当年在鸭绿江里的风采。

嘿~阿灿不好意思的坐到女孩边上。

“扑通”一声让我从鸭绿江回到村外的小河。我循声望去,见有个人在扑腾,我原以为是那人在大力戏水,不料一直蹲在岸边抽旱烟袋的爷爷放下烟管,急匆匆赶了过去。我也赶忙游了过去。我们村里有一个瞎子,在家里排行老二,人们就叫他二瞎子。爷爷经验足,一听便得知是失足落水。自那以后,我对“扑腾”声十分敏感。现在又是这扑腾声!我大叫着拨开人群,努力挤到前头。一个女人几分钟前落水,现在扑腾没劲了,也就沉了下去。我不假思索的迅速脱下衣物,跳入河中。我摸索了好一会儿,寻到了那落水女人。待挟她上岸后,才发现她已然断气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女孩问。

“为什么不救她1我很伤心的摸了摸眼泪,”为什么不早点喊我。“站在一旁的工友劝慰我:”早点你还没来呢。“

“我叫阿灿。”

我看着身体湿漉漉已经逝去的落水女人,心里一阵酸楚。穿上衣服后,和工友匆匆离开了。

“哦,我叫小南。”

凡事有二。

“你好,我妈说你们家在城里。听说离这远得很。”

我不愿相信,只是隔了几个月,竟又让我遇到了这种事。那是初八的早晨,我和工友要去包工头那里取钱。过年我们没有回家,所以是双份的钱。在经过XX路中段的时候,我和工友看见一群人围在一颗粗壮的大树下。我顺着他们不停指点的方向望去,见一只瘦弱的白猫四肢紧紧地抱住一根枝干。至少我们可以看出它的惊慌失措。我和工友都疑惑不解,谁都知道猫是爬树高手,怎么可能会被困在树上呢?如果它是在乘凉,那么树下的那一群人又是在看什么呢?我和工友走了过去,询问了事件缘由:这只猫从初五就伏在了树上,原因很简单,当地人放鞭炮,一惊一乍的吓到了猫,惊慌失措下的猫窜上了树。虽然今天没有放炮,可猫在这两天太受刺激,便也不敢下来了。

“嗯,开车得10几个小时呢。我睡了一路。我妈给我说的。”

”为什么一直让它在树上呢?“我试着问道。

咯咯咯~阿灿看着小南笑着。

”它不下来埃“一个中年男人回过头来说,似乎是对我的问题很不屑。

“嗯,给。”

”难道没人上去抱它下来?“

“这袋袋是啥么。”

”没人会爬树啊!现在谁还会这玩意儿。再说了,一只猫而已。“中年男人说罢扭过头继续看猫。

“巧克力豆。”

”猫也有生命,而且它看起来这么可怜。“这句话我没有说出口,只是存在了心里。

“哦哦,我爸打工回来给我带过,是一整块的。跟你这不一样。”

我拨开人群,挽起袖子站在树下。一群人看着我的眼神,像是在看一场好戏。我把猫想象成爷爷用竹篙挂上枝干的篮子,然后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。我上树的时候那猫也一直可怜巴巴的看着我。我与猫平齐的时候,我试着伸出手,但没够到。我只得横着枝干往猫那边靠。

“你吃,很甜的,我妈不让我多吃,回爷爷家了我就偷偷拿出来吃。嘿~”

”小心些。“工友在底下喊道。

“嗯,好甜啊。比我爸买回家的好吃。”

想当年我爬树的技巧一流,可以跟玩单杠一样的爬树。待我的手指触碰到猫的时候,它微微动了一下,然后急速朝我怀里扑了过来,紧紧抓住了我的衣服。

“哈哈哈…那你多吃些。”

到地上的时候,响起了热烈的掌声。我在听到掌声的时候有些发愣,我忘记了自己是如何把猫放到地上,然后和工友怎样到包工头那里领的钱。

“你家的无花果也好吃得很。软软的甜甜的,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无花果。”

总之,我回到家后,没再回到城里,而是重新下到了农田,继续种地。

“我家树上多着呢,回去了给你摘一盆。这几天天天有村里人来我家摘。”

阿灿嚼着巧克力豆,嘎嘣嘎嘣的。

“哎,你还是少吃点吧,这东西坏牙呢。”

“没事,我正换牙呢。刚好。”

“真好,要是我妈看见我这样吃。非打我不可。”

“我妈也打我呢,每次下河游泳我妈就打我呢。”

“你还会游泳。”

“是啊。我妈每次打我,我就一下跳进田埂那边的河里头。钻出头时,就离我妈好远。把我妈气的在河边跳脚。 还说我像个癞蛤蟆。”

“哈哈哈…癞蛤蟆。”小南被阿灿的话逗乐了。

“是啊。哈哈哈…呱呱呱。 ” 阿灿鼓着腮帮子,满嘴的黑。

“你等等我给你摘莲蓬去。”

“哎,别。”小南话还没说完。阿灿就跑到荷塘边,一摇一摆的下到荷塘里,像个蛤蟆。 对着莲蓬摇来摇去。折了两支莲蓬,两支荷叶。

抱在怀里,从荷塘里踩着泥一摇一摆的,又像个蛤蟆一样爬上来。

“来,给你个荷叶盖到头上。咱两一人一个。 诺,还有莲子,脆的很。“

小南接过荷叶将荷叶扣到头上呵呵笑着。

“哈哈,你是何仙姑。”阿灿看着小南笑着说。“来,吃莲子,脆的很。”

小南接着莲蓬。掰着莲子放进嘴里。

“嗯,好甜。比巧克力豆还好吃。”

咯咯咯……云彩飞扬,小河哗啦啦的流。

2

对着小南,阿灿说:“我妈让把这给你们。”阿灿手里提着一包无花果和一袋莲蓬。

“谢谢。”

“不客气。”阿灿转身跑向家门口。

看着小南他们一家上了车,然后在汽车扬起的尘土里驶向了远方。

这时只听院中传来阿灿妈一声大吼:“阿灿!是你把树枝弄断了?!”原来,无花果树断了一枝。

阿灿听到他妈的吼声,撒腿跑向离田埂不远的河边,像个蛤蟆一样跑到河里,然后一个猛子扎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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