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吹灯之大漠迷墓,王小峰最新小说

时间:2019-10-20 14:54来源:学者风采
摘要 :推荐书小编今天为大家推荐这本新书《山上有神》是由王小峰:1967年12月24日,出生在吉林省九台县。网名“带三个表”,在网上人称“三表哥”。1990年毕业于,中国政法大学经

摘要: 推荐书小编今天为大家推荐这本新书《山上有神》是由王小峰:1967年12月24日,出生在吉林省九台县。网名“带三个表”,在网上人称“三表哥”。1990年毕业于,中国政法大学经济法专业,现任《三联生活周刊》主笔。好书 ...

我坐在长途汽车上,手里把玩着那枚传说中的尸古玉镯,在阳光下它里层的青玉本色比较黯淡,外层的黑色沁也不起眼,唯有那血红沁晶莹透亮,在青玉映衬下显出一种古怪的色泽来。可能是因为心理原因,我越看它越觉得有种相当毛骨悚然的感觉。 "小端,你说那天吹灯的是不是任洪文啊?"大金牙惴惴得坐立不安。 任洪文就是那港商。在发现他的尸体以后,我们还是把这镯子扯了下来,爬出古墓后,不出意外地在墓地外遇到了秦教授他们——都听见了大金牙那声叫(当时大家从不同的方向出去的)。我把事一说,递上尸古玉镯给大家看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 看来没有什么可怀疑了。大金牙的话是真的,玉胎真的是如他描述的那样神秘失踪了。 事情到了这地步,已经完全没有了头绪。茫茫中国,怎么找寻一座西汉古墓?尸古玉镯原来的主人为什么知道玉胎在大金牙手里?又为什么要买下它?那个港商任洪文为什么会在失踪了一年后出现在大金牙家门口,更离奇的是恰好死在"请客"的"空房子"里?看来唯一能做的,只有去太行山王莽岭,见见那个神秘的东家了。 我、大金牙、还有那个很爱装冷酷的少年(当然现在已经知道他的名字了,是江南有名的倒斗蔡家后人,蔡铭),三人一起坐上了开往河南的长途客车。 半途上,又转了辆往河南辉县开的破烂中巴车。车子颠得蔡铭脸色煞白,现在靠在车窗上半死不活的,可怜极了。 我正把尸古玉镯翻来覆去地看,一听大金牙说这话,嘴里便冷笑一声:"我看像!要不那血怎么老往你脖子里滴!" 大金牙全身一颤,赶紧双掌合十念起超生咒来。 我们谁都不是法医刑警,无法判断那港商被我们发现时死了多久,但从血还没凝固来看,肯定不会长到哪儿去。 但是尸古玉镯还留在他的尸体上,证明那凶手不知道它的价值。 目光投向窗外,莽莽群山,八百里太行,已经出现在眼前了! 距晋城市陵川县东40公里,陵川与河南辉县的交界处,有一座巍峨挺拔的大山,这就是王莽岭。海拔1600米,被称为太行至尊。相传西汉王莽追赶刘秀到此安营扎寨,故名。又因其险峰幻叠、云海浩翰、瞬息万变,故被称之为"云山幻影"。 这山远看,不止峰岩千奇百怪,颜色也是青中带紫。加上弥漫的山雾,看上去朦胧如幻,像极了写意山水画。 我们的目的地,就是王莽岭的山脚下的锡崖沟。 在我们下车进山后的第三个小时蔡铭就忍耐不住了:"不是说那人住在山脚下的锡崖沟吗?那咱们为什么一直往山上爬?" 我朝他投过怜悯的目光,看来他还不知道此行之艰难呢!可怜的人儿! "锡崖沟,就光听这名儿,你想起来啥?" "悬崖下的山沟?"好在小蔡同志一点也不笨,立刻醒悟过来,"你是说,那是个山谷,所以我们要先爬到山上再找路下去?" 不错,看来这小子还可以指望,不像大金牙,这么多年在潘家园摆摊子把胆量都磨没了。 山路异常崎岖,我们三人又都背着个大包,很快就累倒在路旁的树底下了。 "这??还有,多远?"大金牙一边喘气,一边咒骂那个在北京城里没等他就先跑回家的憨人。要不,现在有个带路的也好啊。 "老子又没来过!"我一口气喝光了壶里的水。妈的,这七月北方的太阳,简直就是在要人的命! "你没来过?!"大金牙像触电似的跳起来,"那你也敢在山里乱走?万一这迷了路,连个问路的人都遇不见,晚上山里野兽跳出来咱们给它当夜宵啊!?" 很是鄙视了他一下,我懒懒道:"得,金爷您不放心,劳烦您自己下山花钱找个人给您带路,别跟着我!本大人看见你还觉得碍眼呢!" 说完我站起来就走,蔡铭一言不发地跟上去。大金牙在嘴里嘀嘀咕咕的,但可不愿又花个几小时下山再爬上来,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跟上来。 也许是气氛太沉闷,蔡铭忽然问:"端哥,你们的自称都挺有意思的,胡哥和胖哥的称呼是司令,喊杨姐是杨参谋长,忒有时代气息!可端哥你就怪了,怎么搞四旧称自己作大人啊?小心红卫兵再跳出来对你做严肃批斗!" 我笑起来,大金牙估摸着是想出刚才那口气,抢着说:"这你就不懂了吧,小蔡,人家东方端华,是在处处标榜自己祖先高人一等,哼,不就是整天鼓吹长生不老修仙成道的东方朔吗,我老祖宗还是金兀术呢??" "得,大金牙你那套倒卖假货时唬人的祖谱甭背了,你丫的上上下下没哪点长的像少数民族兄弟。"我停下来辨了下方向,顺便赏了大金牙一个"白眼果"。 蔡铭瞧瞧大金牙,又瞧瞧我,终于忍不住问道:"端哥,你真的是——东方朔的后人?" 我瞥了他一眼,"谁晓得,是两千年哎,山会崩,河流会改道,桑田虽然变不了沧海但是会变沼泽,像这么遥远的事谁说的准。可祖宗一代代都这么讲,又手抄传下东方朔未流传于世的手记,加上祖谱清楚的要命,我想大概是真的吧!不过就算是真的,又有啥用?不能当饭吃又不能当钱使,更不能依仗着这玩意儿坑蒙拐骗,要他啥用?" "那——端哥上次所说的,关于蛊尸的那段古文记载,真的出自于东方朔之手的可能性很大咯?" 我看着小蔡同志,不知道他到底要说什么。 "东方朔为什么要去记远在千里之外——当时大汉蛮荒之地滇国也奉为密闻的蛊尸制作?市井传闻,无论是他写的《神异经》还是《海内十洲记》,都是跟神话传说差不多的修仙成道长生不老。蛊尸,听起来的确新奇,但是不是太过诡秘了??" "你是说——"我终于明白他的意思了,惊喜交加,"他不是平白无故记的,是因为当时的确有这件事!或者当时长安城的确有蛊尸传说!该死,真该死!我居然没有想到,都怪那本手抄里乱七八糟的东西记的太多了!" "看来下山后要马上给秦教授发个电报!"蔡铭又恢复到了我一开始见他时那摆冷酷的样子,"对了,端哥。东方朔是死于哪一年?" "公元前93年。" "看来蛊尸的下葬年代,就在这之前,古滇国也是在那个时候分裂灭亡的!"大金牙听到这里,是激动得一拍大腿,看来当初为了查这玉胎来历,他着实扫了一阵子盲。 事情终于有头绪了!还没来得及高兴,大金牙忽然一把拉住我:"慢着,小端,你听见没有,这是啥声音?" 山风里传来既沉闷又悠远的声音,像是有什么此起彼伏地在撞击山壁。 我脸上却露出了喜色,终于到了! 转过最后一道山湾,锡崖沟终于出现在眼前了! "这是——"蔡铭吃惊得瞪大了眼。 四面是陡峭无比的悬崖,而我们就站在其中一面的山顶上,四望无非苍茫。脚下云雾缭绕,深不见底。隐约有很多人用绳子把自己挂在峭壁上,奋力挥动手中的铁锤、钢钎在山壁开凿。一阵风吹来,绳索和人一起晃晃悠悠,看得人一头冷汗。 "已经二十年了,真是了不起啊??"我轻轻赞叹着。 这是一个神话般的世外桃源——诗一般的田园风光,阡陌纵横,鸡犬相闻。抬头仰望,四面全是陡峭悬崖。除了那条尚在开凿的"挂壁"公路外,几乎没什么出路,简直就是与世隔绝。 因为修筑公路,锡崖沟也多了不少陌生人,我们的到来才没有引起过多的关注。原以为不过一深山小村子,要找个人还不容易?没想到这锡崖沟里居然有十七个村子,八百多号人,这一时晕了头,到哪找去?潺潺小溪将村子贯穿起来,倒映山峦和房屋,风景超乎寻常的美丽。但是三人都没有去欣赏的心思。 既然被称为"东家",那至少该是这锡崖沟里相当富有的人吧!可在这沟里转了一大圈,也没发现谁家房子大些,都是破烂木屋。走了半天,除了引来山民警惕的目光外,什么也没发现。 "难不成我被那小子耍了?"大金牙愤然道。辛辛苦苦跑了一整天,要是那憨人当初是唬他的,就完了。 "不,咱怕是找对地儿了!"我紧盯着一个从溪边走过来的大腹便便的孕妇,"看,她的手腕上!" "尸古玉镯!"小蔡忍不住轻叫道。 "妈的,原来这镯子是一对!"大金牙眼睛一亮,"这恐怕就是那憨人的儿媳妇!" "还有,她身后那小鬼颈子上戴的——看清楚没有?那可不是长命锁!" 在那十一二岁的孩子黑糊糊的皮肤上,那形状奇异的坠子格外显眼。细一看,像是春秋战国时代的刀币,但又明显要细致精美,形状也不一样,整体透着古拙稳重,上面还隐约有文字。那字的缝隙肯定是用黄金填的,闪得夺目。 "金错刀——"大金牙闭上眼,发出濒死的那种呻吟。 这钱币收藏界精品中的精品、历来为各个朝代的诗人所赞誉的金错刀,居然只被一个小鬼当长命锁戴?凭着手里的尸古玉镯,我们终于让村长相信,我们是来买另一只镯子的。老村长七十多了,精神还很健朗,他皱着眉头,给我们说起了这锡崖沟的秘闻。 那憨人姓刘,所有人都叫他刘憨子,提起他,这山里没有不知道的。 因为他有三件出了名的事。 头两件自然是他的憨和倔,谁都劝不动,也使得第三件事听起来分外诡秘。 自古相传锡崖沟村尽头的峡谷里住着一户相当富有的人家,但峡谷横劈而下,其深让人心惊,其险更让人目眩,蜿蜒而去不知所踪。也曾有人大着胆子寻路下去,可那些人都没有回来。 三十三年前,刘憨子不小心掉进了村里的池塘。九岁的孩子,立刻被吞没了,他娘哭得半死。没想到五年以后,原以为早死了的刘憨子又回到了家里。还说什么咱这山里住着一个特有钱的财主,家里又大又亮堂,还有很多宝贝,因那财主救了他,就在那儿做了五年工。他娘追问他怎么去的,他又说不上来。村里人慌了,都认为他撞了鬼。老村长翻山越岭,请来了十里八乡有名的道士,对着那水塘又是做法又是焚香,却啥事也没有。事情要是只这样也就算了,在刘憨子二十二岁那年,他才刚娶了媳妇,就在一个冬天晚上,又失踪了。 老村长说到这里,脸上的皱纹又深了几分,望着陡峭的山崖长叹了一声。 这一失踪,又是三年。村长的小女儿、刘憨子的媳妇生了个儿子,都两岁多了,沟里人都议论着这回刘憨子怕是再回不来了时,他又出现了,这回无论谁问,他也不答腔。他老娘气得一病不起,拖不到几天就走了。 又过了不少年,平平静静的,村里啥事也没出,那水塘还是水塘,只不过再没人敢靠近。 六年前他媳妇给他生了个女儿,本来以为不会再有什么事发生了。没想到——老村长狠狠捶了下破败的木墙,神色甚是悲愤。 一年前,刘憨子的大儿子要结婚,看上的是沟外的姑娘,要的彩礼太高,刘憨子又没有钱。老村长自然也是拿不出来的。锡崖沟所有人都把积蓄拿来修公路了。刘憨子很是苦恼,老村长当时就觉得他不对劲,嘱咐女儿晚上盯紧丈夫。可是还是——"他又失踪了?"大金牙张大了嘴,像是在听神话故事。 老村长无奈而痛苦地点点头:"而且??他把我那外孙女带走了!那可怜的孩子!"浑浊的眼里流出泪来。 一个月后,刘憨子又回来了。可那六岁的女孩,再也没有出现。 他带回来两个"破手镯",当天就出山,说是上京城卖个好价钱。 "我那女儿跟他又哭又闹,追问他把孩子带到哪去了。那憨子不耐烦了,在家里大骂,说什么财主家比这好一百倍,送她去过好的日子又有什么不对!你瞧,他这不是该鬼迷了心窍是什么?"老村长长吁短叹,用奇异的目光打量我们,"后来刘憨子回来居然带了三千块,那破石镯子这么值钱?"我们含含糊糊地应了,只说是古董。 "三千块啊,整个锡崖沟也没见过那么多钱,家家户户把钱凑出来也不到这数字的三分之一。 刘憨子连夜置办了彩礼,送到亲家那里,风风光光地给儿子娶了媳妇。剩下的两千来块全给了村里,修路。 四个月前,山里来了一个特别有钱的胖子,一来就拿着你们手上这石头镯子找刘憨子,两人也不知道说了什么。刘憨子发了火,那胖子怏怏地走后,他又去了趟京城,三天前回来了。可就在昨儿夜里,我女儿看见他又走了。 ""又走了?"小蔡重复了一遍,惊奇地望老村长,"是又失踪了吧!" "怎么走的?"我敏感地抓住那最重要的地方。 "就是那水塘,跳进去!"老村长说出了这个我最不想相信的答案。 一个村子里的池塘,能藏什么玄机?而且以倒斗界里最会查风水的摸金校尉看来,这锡崖沟山川壮美,地势奇峻,可分明是个"困龙穴",根本不可能有大墓,哪里会有什么大粽子?"那池塘??这么特别?" "特别倒也没有,就普通大小。不过很深!" "有多深?" "陈工程师十年前用仪器量过,说是有四十三米!" 我娘咧!我两眼冒金星,这他妈深度和二十层楼差不多的水,还能叫池塘吗?池塘不都是四五米、底有淤泥的那种吗?难不成太行山里管四十三米深的水不叫湖,叫池塘?这都什么玩意儿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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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荐书小编今天为大家推荐这本新书《山上有神》是由王小峰:1967年12月24日,出生在吉林省九台县。网名“带三个表”,在网上人称“三表哥”。1990年毕业于,中国政法大学经济法专业,现任《三联生活周刊》主笔。

好书推荐网11月13日书讯:近日,王小峰最新小说《山上有神》由百花洲文艺出版社出版。王小峰,作家,《三联生活周刊》资深主笔,著名博主。出版图书有《不是我点的火》《欧美流行音乐指南》《不许联想》《文化@私生活》《沿着瞭望塔》《答案从未在风中飘过》。

内容提要

这是一个充满黑色幽默的故事,却让人感到一丝丝悲凉。在东北山沟里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村子里,人们多年来一直过着贫穷落后的生活。随着几个走出去的村民的离奇死亡,一个关于山神的传说不胫而走。慑于山神的威力,村民们渐渐放弃了出走的念头。新任村长不相信山神的传说,希望带着村民走出村子,走向发家致富之路。致富后的村庄有了一台彩色电视,带领全村致富的姚贵决定把自己每天的视察活动拍成录像,在闭路电视播放,大家每天晚上打开电视只能看村长。为了不让村民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,村长开始极力阻止修路、办厂、村民离开村庄,山神的故事也再次传播:在山上有一个两丈多高的山鬼,浑身黑色,专吃人心,只要见人逃出去,它用手一指,就能把人心吸走吃掉。荒诞即现实,现实即荒诞。

章节试读

时间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末,确实有几个人离开过姚家沟,但是都死了。第一个是村东口刘铁富的女儿刘春丫。女大当嫁,刘铁富不想让女儿这辈子像自己一样窝在山沟里,他希望把女儿嫁出去,嫁得越远越好。为此他着实费了不少心思,托人到处打听,找了不少人牵线搭桥,最后把女儿嫁给省城一个修车的。男人三十多岁,哪儿都好,就是得过小儿麻痹,腿脚有些不利索,一直说不上媳妇。好不容易有个送上门的女人,男人没打磕绊立马同意了。刘铁富把春丫送到蝲蛄屯,城里来人把她接走了。可好日子没过上几天就出事了。春丫进城头一次做饭,不会使液化气罐,做完饭直接用嘴把火吹灭了。等春丫再进厨房,一划火柴,轰的一声,人就没了。刘铁富只有这么一个女儿,本以为这回女儿能过上好日子了,没想到竟丧了命。他又难过又愧疚,像是自己亲手杀掉了女儿一样,从此郁郁寡欢。第二个走出姚家沟的叫徐喜子。徐喜子在十四岁时父母都没了,他平时游手好闲,除了有把子力气,没别的本事。即使吃了上顿没下顿,他也不着急不着慌,似乎他永远不用替下一顿饭发愁。因为徐喜子有力气,村里但凡谁家脱坯盖房、种地打粮需要劳力,都会叫他帮忙,帮忙期间管三顿饭,徐喜子靠这唯一的本事长到了十九岁,但这一年他出事了。那是夏天的一个晌午,徐喜子去蝲蛄屯帮人脱坯,走到半山腰正碰上何玉枝在打柴火。何玉枝是姚家沟大大小小的女性中长得最好看的一个,年方二九,一直被村里的光棍们垂涎。她爹何庆怀老担心女儿在外面出啥事,琢磨着等女儿再大一点儿,赶紧把她嫁出去。玉枝人长得比较细嫩,脸蛋白里透红。天热,玉枝没穿外套,只穿了件蓝色对襟汗衫,头发也汗涔涔的。她猫着腰打柴,胸前那对鼓鼓的奶子随着两只胳膊的动作不停颤动。徐喜子看着玉枝,突然觉得一股燥热冲向头顶,他看四周无人,扔掉手里的上衣,像只饿狼一样朝玉枝扑过去。玉枝一直专心打柴,根本没看见徐喜子,就在她发觉眼前好像有个影子在晃动的时候,已经被扑倒在地。徐喜子发疯一样扯开玉枝的汗衫,白嫩嫩的奶子几乎是争相挤出来的,不过他已经顾不得去欣赏和玩味这叫他失控的尤物,直接去扒玉枝的裤子。裤带是用几根布条搓成的,哪禁得住徐喜子这样蛮力的撕扯,砰地一下被扯断了。玉枝被这突然发生的一切吓蒙了,等她回过神,裤子已经被徐喜子扔到几米开外,吓得她直叫。这一叫被在山下往车上装柴火的何庆怀听到了,他噌噌噌几步蹿到山坡上,老远就看到玉枝两条白皙皙的大腿在蹬踹,身上还压着个男人,可把他吓坏了。徐喜子头一回干这种事儿,再加上玉枝不停挣扎,一直没能得逞。何庆怀大吼一声:“你个王八羔子,杂种操的!”徐喜子抬头一看,见何庆怀张牙舞爪朝他扑过来,吓得他腾地从玉枝身上跃起,抓起裤子,撒腿就跑。何庆怀追了几步,徐喜子一眨眼钻进了松树林。徐喜子在蝲蛄屯脱的坯还没到十块,何庆怀就带人追了过来,二话没说把他五花大绑捆回了姚家沟,绑在村口的大榆树上。何庆怀回家取来一把洋镐,这镐一般是冬天刨冻土时才用得上,有十来斤重,一头尖,一头扁,哪一头落下都能让徐喜子脑袋开花。何庆怀跳着脚骂,几次想冲上去把徐喜子劈死,可每次都被看热闹的人拦住。人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,咋平白无故要劈死人家呢。徐喜子耷拉着脑袋闭着眼,心想,这回完蛋了。他不挣扎,也不叫喊,眼前时而还会浮现玉枝那对颤动的奶子。他略感遗憾的是,好不容易见到女人的身体,那下边到底长啥样还都没工夫瞅上一眼就被撵跑了。这时候,村长姚东革来了,一见这情景,他赶忙拽住何庆怀:“杀人得给人偿命,你嘎哈呀?”当着村里这么多人的面,何庆怀实在张不开嘴说他看到了啥,他平时就嘴笨,又正在气头上,干嘎巴嘴说不利落,旁人听着像是他在无理取闹。被姚东革一通数落之后,何庆怀气也泄了,最后把洋镐往地上一扔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徐喜子捡了条命,可纸里包不住火,这事儿后来人们都知道了,他在村里的名声也臭了。毕竟,这么多年,村里人一直相安无事,从没什么纠葛,徐喜子算是坏了规矩,再也没人找他干活了。没活干意味着没饭吃,吃不上饭,徐喜子只好跑到苞米地里偷苞米吃,人们发现后只是嚷嚷两句把他吓跑而已,也不愿跟他计较。

专业点评

本书的作者是网上人称”三表哥“的著名博主王小峰,他的文风独特,好看有趣而不流于低俗。王小峰曾以嬉笑怒骂的文风见长。但是在《山上有神》这部小说中,作者一改过去的风格,很严肃地讲了一个荒诞却真实的随时会发生在我们身边的“寓言式”故事。

编辑:学者风采 本文来源:鬼吹灯之大漠迷墓,王小峰最新小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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